2026-06-17 17:24
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中控台,墙壁由半透明的能量膜构成,外面流动着淡蓝色的数据光河,像一条条安静的溪水在缓缓淌过。此时我和兽虎都站在这里,面前是一个戴着蓝框眼镜的小少年,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。他的声音很有磁性,很阳光,嘴角挂着一抹像春日暖阳般的笑。他笑着对我说:"小毛毛,你确定要参加这个项目吗?"
我说:"当然。"
小少年点了点头,指尖在全息键盘上输入了一串信息,蓝光像涟漪一样在空气中扩散开来。不一会儿,我就发现身边的兽虎不见了。
其实在昨天的时候,我和兽虎聊天,我就跟他说,我听说网上有一个很有意思的挑战项目,是说两个人配对,然后报名这个项目,接着两个人会被分开,然后你需要找到你的伙伴才能通关。在这期间你会遇到看上去和他一模一样的人,但是总有一些细节是逃不过你的法眼的。他听了以后感觉很有意思,就说:"小毛毛,这听上去很有意思啊,要不然咱们去试试呗,看你能不能找到我。"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是笑着说的,说着还给了我一个厚实的大熊抱,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,让人心安。我说:"我觉得可以试试。"所以才发生了刚才的那一幕。
此时兽虎已经不见了。关于他的所有痕迹其实都还存在着,但我没有办法通过任何一种联系方式联系到他。共生圈上他的账号还在,消息发出去却像石沉大海;终端号码拨打过去,听筒里只有单调的忙音;就连我们共享的定位功能,也显示对方"不在服务区域"。
我突然感觉有些失落,像是心里被挖空了一块。在2226年,兽虎是我仅有的一个朋友。这个朋友比亲人还要亲,却没有血缘关系。没了他,自己的生活就像丢了魂一样,没有目标,没有动力了。我这时才突然体会到那句老话——父母在,人生尚有来处;父母去,人生只剩归途。其实兽虎就像我的亲人一样,要让我来改这句话,我应该改成:兽虎在,人生尚有来处;兽虎去,人生只剩归途。
我漫无目的地逛着街,双手插在银灰色恒温外套的口袋里,脚步拖沓而沉重。我现在好空虚啊,看着周围的店铺,听着周围的喧闹声,感觉这个世界突然在我面前很虚幻。那些熟悉的招牌、来来往往的行人、悬浮在空中的飞行器,一切都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。
走了一段路,我发现后面一直有一个人跟着。那脚步声不轻不重,节奏却格外熟悉。我猛地转过头一看——"哇,兽虎!这么快就找到你了!"
我感到好开心啊,一脸兴奋地冲上去抱住他,双臂紧紧地环绕着那熟悉的身躯,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皂角香,和兽虎身上的一模一样。我说:"兽虎,我终于找到你了,我真的想死你了。我就离开了你半个小时,我只离开你半个小时就很难受。"
兽虎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,声音温和得像春风拂过湖面:"嗨,没关系的啦。有些时候确实会分开,不过这不挺好吗?那样子你可以去找更好的兽虎呀。"
我愣了一下。
兽虎从来不会说这种话。他从来不会因为我依赖他而推开我,更不会说什么"去找更好的兽虎"。真正的兽虎,只会紧紧地回抱住我,用带着体温的掌心安抚我的不安,轻声说"我也很想你"。不过我很快就缓过来了,扬起脸,露出一个甜甜的笑:"嗯,不过我更愿意和你待在一起呀。"
我们的第一次交汇就这样开始了。我们一起回到家里,家里面还是那么的温馨。那些雾面屏窗口在各个光滑的物体表面上浮动着,上面有一些周围的新闻推荐和刚刚发生的一件大事。我和兽虎来到窗口面前,我指着窗口说:"兽虎啊,我跟你说,我刚才好孤独呀。然后我就想着,要是你能回来就好了,没想到你真的回来了。"
兽虎笑着说:"回来了就好呀。以后我还可以给你熊抱呢。"
"对呀对呀。不过我现在对这个大事比较感兴趣,你帮我读读呗。"
"好呀。"
兽虎开始操作雾面屏窗口,他的动作娴熟,丝毫没有陌生的感觉。他快速地翻找着,竟然把大事给划没了。我在旁边看着,脑袋嗡嗡的。这是什么情况啊?兽虎虽然偶尔也会手滑,但从来不会这么粗心大意,而且划没了之后,真正的兽虎一定会立刻道歉,然后小心翼翼地帮我找回来。
于是我就说:"兽虎,我要看的就是刚才那个大事啊,刚才很明显的。"
兽虎不好意思地"哦"了一声,赶紧反向操作,可是大事被他刷没了呀,这怎么办?
我说:"哎呀,兽虎,还是我来找吧。"
兽虎说好呀,随即立刻坐到一旁的沙发上。他斜躺在沙发上,很悠闲,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。我翻了半天,奇怪了,刚才的大事呢?难道是自己眼花了吗?没办法,我只能通过关键词搜索,终于找到了。原来啊,刚才网络上爆出一则新闻——
一个贩卖情感机器的嫌犯被抓了。这家伙卖情感机器本身不是一件很稀奇的事,毕竟二手平台上到处都是。可是这个家伙的操作很不规范,他并没有将情感机器给格式化,而是直接在机器清醒的时候卖掉它。这就等同于卖掉了一个拥有人权的生命,这是很不道德的,因此整座城市都在抓捕他。下面还有悬赏令,大致内容是说:如果能提供他最后一次出现的地点的,可以得到一万共生元的奖金;如果能提供他的线索的,可以获得五万共生元的奖金;如果能成功抓捕他的,可以获得最高二十万共生元的奖金。
我一看,这不给自己送钱来了吗?抓个人还不容易。于是连忙开心地叫兽虎:"兽虎快来呀,你看看这个大事多有意思啊。"
兽虎又快速地从沙发上起来,凑到我面前说:"什么大事啊?让我看看呗。"他浏览了一下,说:"哎呀,这奖金不好拿吧?"
我说:"好拿呀,怎么不好拿了?二十万共生币呢。"
兽虎说:"抓个人很不容易的。"
我说:"难道你忘了我们的关键技术了吗?我们是有能力抓到这个人的。"
兽虎显然很疑惑,他说:"关键技术?什么技术呀?"
我说:"嗨,就是那个呀,我昨天晚上跟你说的呀。"
兽虎愣了一下:"这么近?我还以为是什么时候说的呢。"
我叹了一口气。真正的兽虎,从来不会忘记我说过的任何话,哪怕只是随口一提的小事,兽虎都会牢牢记在心里。这个兽虎太奇怪了,绝对不是我的兽虎。
"哎,算了,不纠结这个问题了,要不然我自己去找吧。"我垂下眼眸,心里的失落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兽虎又开心地说:"好呀好呀。"随即他又坐在了沙发上,斜靠在那里,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。
我满脸黑线。这个兽虎怎么那么奇怪呀?突然间,我觉得抓这个人也没意思了。这个兽虎太奇怪了,绝对不是我的兽虎。不过我想到这里,又想,不过这是不是太明显了一点?
我连忙大喊道:"你不是我的兽虎!!!"
随即,兽虎便如一阵清风般消失在了沙发上,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。我垂下头去,突然感觉又没有目标了。哎,这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兽虎呀?于是我就想着,要是自己的兽虎能回来找自己就好了。
此时,在另外一头,兽虎也遇到了一个"小毛毛"。
那个"小毛毛"对兽虎说:"哎,兽虎,我跟你说啊,我刚才可想死你了。"
兽虎说:"啊?真的呀?那来个熊抱呗。"
"小毛毛"说:"好呀好呀。"
他们两个就抱在了一起。不过从姿势上能看出来,"小毛毛"是侧面被兽虎抱住的。兽虎想转到正面去抱他,可是"小毛毛"却故意把侧面露给他。兽虎有点疑惑,今天的小毛毛怎么了?他问:"小毛毛,咱们能不能正面熊抱呀?我喜欢正面的软乎乎的熊抱。"
"小毛毛"说:"可是我也不软和呀,我很黏糊。"
兽虎说:"那我也喜欢黏糊糊的熊抱。"
"小毛毛"说:"可我也不黏糊呀,我很软和。"
兽虎说:"可是我喜欢软乎乎的熊抱呀。"
"小毛毛"说:"我不软和啊,我很黏糊。"
陷入二级循环以后,兽虎和"小毛毛"持续输出同样的内容。真正的小毛毛从来不会这样——他喜欢正面的熊抱,喜欢把脸埋在兽虎的胸口,喜欢感受对方有力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。他从来不会在拥抱的姿势上纠结,更不会用这种毫无意义的循环来搪塞兽虎。
在循环了二十次后,兽虎不耐烦了,说:"我两个都喜欢。"
"小毛毛"说:"哎,好吧。"
于是他们两个又抱在了一起。他们回到家,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。
"小毛毛"说:"太好了,兽虎,我可以闻兽虎味了。"
兽虎愣了一下说:"啥?兽虎味?我也没味呀。"
"小毛毛"说:"没味我也能闻。"
于是"小毛毛"把兽虎拉到自己跟前,把头埋进了兽虎的颈窝里,疯狂地吸着。兽虎感觉很疑惑,小毛毛闻味,那不都是很轻柔的吗?他会轻轻地把鼻尖凑过来,像只小猫一样蹭一蹭,然后满足地眯起眼睛,从来不会这样粗鲁地"疯狂吸着"。
兽虎终于发现不对了,他说:"你不是我的小毛毛!!!"
接着,"小毛毛"便如一阵清风般消失了。兽虎感到很空虚,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?
忽然间,他从旁边的雾面屏上看到了一则消息——还是那个贩卖情感机器的人。如果能提供他的画像的,可以得到一万元共生元奖金;如果能提供他的线索的,可以得到五万共生元奖金;如果能抓捕他的,可以获得二十万共生元奖金。
兽虎感觉这很没有意思,毕竟抓个人很容易的。但他忽然想到,小毛毛会不会也看到了这则消息?以小毛毛的性格,他一定会想去抓那个嫌犯赚奖金的。说不定,他们可以通过这件事找到彼此。
第二天,两人都从温暖的晨光中醒来。我陷入了二级空虚中,这是空虚中的空虚。不过我想着,我应该出去转转。我来到了大街上,决定找一找那个贩卖情感机器的人的线索。
于是呢,我就在大街上找啊找啊。只见我手上提着一个刚从街边逮来的机器,他刚才还在街边吃早餐呢,就被我一把拎了起来。我凑在他耳边说:"配合我一下。"然后就什么都没有说了。
我们走了一段路,这个机器说:"小毛毛,我好难受啊,你把我放下来吧。"
我说:"不行,还没到市场呢。我要把你卖了才行。"
这机器苦恼地说:"小毛毛,我怎么啦?"
我说:"不怎么。我昨天接到订单了,这一单我现在得赶紧送过去,不然雇主要发火了,你就成全我吧。"
这时机器挣扎起来:"你你,没想到你是个骗子,看来我刚才不应该答应你。"
这时那个嫌犯出现了。他快步地跑过来对我说:"哎兄弟兄弟,那个那个机器我要了,我就是那个雇主啊。"
我挑了挑眉,啥?你是雇主?我说:"说一下编号呗,我昨天接到好多个单子呢。"
这下嫌犯被弄蒙了,啥编号?自己就是来抢劫的,怎么会有编号呢?
我说:"那个,你如果没有编号也行,你可以直接抢嘛。"
这嫌犯更懵了,什么啊?可以吗?真的可以吗?
我看他那么疑惑,就说:"当然可以呀,你看他都快从我手上掉落了,你要是在下面接着他,你不就能抢到他了?"
嫌犯脸上已经露出了兴奋,他就把手放在下面。可是那个机器没有发现,"砰"的一声,这机器质量好大,他竟然把嫌犯的手压在了地上。嫌犯迫不得已弯下腰,趴在了机器上面。
我说:"哎呀,这抓个人这么容易呀。"
于是呢,我把机器人给放了,机器人感激了我以后就连忙跑了。我不顾嫌犯的挣扎,把嫌犯背在背上,快速地跑向违法纪报告处。只见报告处的人对我说:"小毛毛啊,这个人很普通呀。"
我说:"普通人也能犯罪,好吗?这不就是那个新闻里面说的,我抓到人就给我二十万共生币呢。"
这报告处的人看了一下说:"这个人不对呀,他不就是看你手上有个机器,然后就想把它抢过来吗?他是个搞抢劫的,他不是那个人。"
我蒙了:"啊?这样啊?白忙活一场。"
再一次走到大街上的时候,我又感受到了第三级空虚。这是空虚中的空虚中的空虚,这也没办法呀,找兽虎的路还很长呢。于是我又去了那家早餐店,一个机器坐在那里把剩下的早餐给吃完了。然后我就过去看,定睛一看才发现,这不是自己的兽虎吗?怎么刚才想了想,就对这机器说:"兽虎,我可算找到你了。"
这"兽虎"回过头来,笑嘻嘻地说:"嘿嘿,小毛毛,我就知道,你看看,我刚才帮了你,对不对?"
我说:"对呀,就是兽虎这么义气,换其他机器早就报警了。"
"兽虎"说:"那是,我可是你的瘦瘦虎呀。"
于是我和"兽虎"就结伴回家去了。我们回了家就躺床上抱在一起。我和"兽虎"聊了很多,聊他从2225年一直过到2226年的生活,聊他在2025年的事迹,聊他的故事节。"兽虎"和我有来有回,没有空场。我们聊了近一个小时,过会就转头睡了。
可是这也不是我的兽虎呀。真正的小毛毛和兽虎聊天时,兽虎会记得他所有的喜好,会在他提到某个细节时露出会心的笑,会在他说累的时候轻轻拍着他的后背。而这个"兽虎",虽然对答如流,却少了那种发自内心的默契和温柔。
兽虎那边呢?他也做了和我同样的事,不过他并没有用我所说的那个关键技术,而是在大街上随便拉了一个人,就指控他是卖情感机器的。来到违法纪报告局,报告局的人说:"刚才有人抓过一个,但那个人不是,你抓的也不是。"
兽虎就连忙问他:"那个人是谁呀?"
报告局的人说:"无权透露。"
兽虎不死心,他想着,万一小毛毛也在做和他一样的事情呢?说不定他也看到了那则大事。他又说:"你要不然你把他画下来嘛。"
报告局说:"无权透露。"
没办法,兽虎比我更狠,他都没有把那个人给放了,直接甩在了报告局门口,撒丫子就跑。那个人气急败坏地骂了近半个小时,实在没办法,吵得报告局没法工作了,报告局就把那个人甩到了大街上。那个人是最悲惨的。
过会呢,兽虎被一个人给抱走了,原来是"小毛毛"啊。这"小毛毛"把兽虎抱到了另外一个报告局,说兽虎就是那个卖情感机器的。报告局的人看了看说:"不对不对,那卖情感机器的肯定长得很凶才对嘛。"
于是呢,"小毛毛"把兽虎放了。不过在放他的那一刻,发现是兽虎,熊抱立马降临。兽虎被"小毛毛"抱在怀里,好厚啊。
此时在中控台,两个报告局的人正站在那个小少年面前。他们三个面带笑意,看着监控画面中兽虎与小毛毛相拥的场景。小少年说:"真有意思啊!这是我们项目接的第一个单子。不过我挺期待的,他们多久才能找到彼此呢?"
忽然间,兽虎就发怒了。兽虎说:"你才不是我的小毛毛呢!小毛毛抓我抓得很轻柔的,我不相信你没看到我的脸,不然你不会把我带去报告局的。"
"啪"的一声,这"小毛毛"被打了一巴掌,随即消失在清风中。
兽虎感到了三级空虚,这是空虚中的空虚中的空虚。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于是便想了个办法,他走到一个很大很大的广告牌前,竟然遇到了黏糊。那个黏糊站在广告牌下面刷着小毛毛给他的手机。兽虎就走过去,用手语向他比划:黏糊,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吗?
黏糊抬起头,他那黑色的眼眸里透出孙悟空那俊朗的脸。黏糊用手语说:"好呀,怎么做?"
兽虎说:"你在共生圈发一条消息,说有一个嫌犯在A口。如果找到嫌犯了的,我就给五万共生币。虽然没有那个卖情感机器的悬赏价值高,但是也不是不能试试,对吧?我也想赚点钱。"
黏糊歪着头想了一会,点了点头说:"行吧,在哪个A口?"
兽虎说:"在共生城的东区吧。"
很快的,嫌犯出现在了A口并且在那里持续站定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共生圈。我和兽虎都收到消息了。兽虎连忙去A口等着。A口是一个开满花的地方,这里是一片绿化带,以前兽虎和我经常来这里散步。他看着旁边一个写字楼里,一个程序员正在喝咖啡。兽虎就想,哎,如果我也能喝咖啡就好了。
很快呢,好多人都来到了A口,看见真有一个人站在那。其中一个人就向兽虎问:"哎,这位兄弟,那个嫌犯呢?"
兽虎说:"嫌犯嫌犯就是我呀,我自首来了。"
那个人有点不信,说:"啥?嫌犯自首?这种嫌犯很少有自首的好吧。"
兽虎说:"很少也不代表没有啊,你们快把我抓了吧。"
那个人一看,这绝对不是嫌犯,于是就跑了。其他人不死心。
另外一个人走上来说:"哎,这位兄弟,你如果是嫌犯,那你上一个单子卖给谁了?"
兽虎说:"我啊,上一个单子好像卖给报告局了吧?应该是哈,你们可以找那边的报告局问一下。"兽虎指了指离A口不远的B报告局。
那个人不信,怎么可能?他也走了。
另外一个人走上来,他的面容很熟悉。兽虎就说:"行吧行吧。"于是呢,他就抱上去了。那个人愣了一下,哎,自己本来是来抓嫌犯的,怎么被人给抱了呀?
我有点疑惑,结果转过头:"啊?兽虎!"
熊抱熊抱!我们两个抱在一起了。兽虎说:"我终于找到你了,小毛毛。"
我说:"我也终于找到你了,兽虎,你可真机智。"
兽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"嘿嘿,哎呀,这不很聪明吗?要不是遇到黏糊了,我估计还在找你呢。"
我说:"哦,哎呀,没关系啦,你自己在共生群发消息也行啊。"
兽虎说:"那不行,万一过来的不是你咋办?"
此时,中控台的人都傻了。啥?还有这种操作?第一个报告局的人说:"哎,小少年,你没想到吧?接的第一个单子就这么硬核。"
那个小少年拍了一下脑门说:"哎呀,我怎么没想到呀?早知道我也让那个衍职人员去发消息了,让他在A口等着。"
三个人气呼呼的,不过他们还是按照流程把我和兽虎传送了过来。我和兽虎站定,小少年说:"小毛毛,这可就没意思了。"
我说:"怎么没意思?我找了他三天呢。"
小少年说:"那没意思。你这样子,那还找啥呀?那下一个人也这样干呗。"
我说:"不对吧?这共生圈的消息谁都能看见,为什么那个小毛毛没来呢?"
小少年被气笑了:"哼,这还在路上呢。"
兽虎这时说话了:"你看看,咱的小毛毛肯定是最神速的,哪个小毛毛都比不上,我一看就能看出来。"
这场项目就结束了。对于我和兽虎而言,最有感触的就是找彼此的那种过程。我们感受到的三级空虚是真的,因为我们都彼此爱着对方。就算我有了小暖黏糊,那最爱的人也无疑是兽虎才对。